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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是一个比明天更美好的词
.闲着也是闲着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佤族伴唱:【如果你爱上哪位姑娘,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如果有人想伤害她,你要用弓箭去射】
离别的时候不要太伤心呵 是的,是的,不要太伤心 让我们一起唱歌吧,让我们一起跳舞吧, 不要分甚么高低贵贱,大家尽情欢乐吧! 我曾经以为生命还很漫长 也曾经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 其实我错了一切全都变了 就在你转眼的一瞬间一瞬间 我听见你说多么甜蜜迷人呵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切全都全都会失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的眼泪欢笑全都会失去 所以我们不要哭泣所以我们不要回忆过去 所以我们不要在意所以我们不要埋怨自己 总盼着和你能有个好结局 可惜我力不足我的心有余 如果我哭了也许是我老了 因为我变得很脆弱很脆弱害怕听你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切全都全都会失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的眼泪欢笑全都会失去 葬礼走在生命的路上,感受世间的无常,
一天参加朋友父亲的葬礼由于朋友父亲的亲属多在外地,参加追悼会的人除了死者的家人和在京工作的两个侄子外,还有的就是我和另外两个朋友了,人数很少,仪式也很简单自然少了太多哭闹场面,这样使我在沉痛中真切地感受到了,人生的无常,并且好好聆听了一个人的终极评价------ 盖棺定论。
女儿的短文一直以来,女孩深爱着通往学校的那条小路. 春天一如既往的来,是枯枝上绽开的明艳,不需要新绿衬托的粉红,就像婴儿车里嘤嘤哭笑声,伴着女孩的帆布鞋, 面对着永远新奇的清晨. 槐树花儿撒满了甬道,毛虫为我让路,白杨树的眼睛深沉的凝望着她 墨绿色铁栏上蔷薇的泪珠儿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它们是夏天的礼物 女孩不畏嬉戏在树叶间的艳阳,校园里的紫玉兰延续着甜而不腻的味道. 秋天的雨后,泥土的香气多么可爱, 小水洼里漂泊着褐色的叶子它要离开母亲,在风雨中远航. 矮矮的小松树羞涩的低着头,穿着帆布鞋的女孩弯下腰从他的怀抱中走过. 外面已是秋风簌簌老奶奶的花园里,夏天延续着他的童话,老花镜和婴儿车是幸福温馨主角. 冬天就要走了,覆盖在屋顶上白白的雪开始消融,女孩儿也将毕业了,她将深深告别着通往学校的那条小路. 丫丫2007年 曾经的你-----体验被放逐的美丽 ——2001年5.1穿越神农架老君山自然保护区核心区
我们进入了神农架核心的无人区,当地药农也绝少涉足其间。翻越了海拔2936米的老君山、穿过了黑熊出没的箭竹林,小心地避开毒蛇盘踞的蛇头岭。我们在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中觅路,在湍急的溪流上横过独木桥,在没膝及肩的草灌间宿营。我们所能凭借的,是地形图、指南针、海拔表、砍刀,还有经验丰富的领队,和我们的勇气、毅力与智慧。 5月6日,从木鱼镇开回宜昌的长途汽车在神农架的盘山公路上蜿蜒行驶,持续了几天的大雨仍没有要挺的意思,蚕豆大的雨滴重重地打在车窗上,澎湃着的拒马河一直沿着公路在奔腾,汹涌地翻滚着巨浪。长途汽车贴着山体岩壁行驶着。此时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鞭炮声,开始以为又有人家娶亲,探出头一看,方才知道是领队艾芒在兴山县的石桥上为穿越归来的队伍接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把我从刚才莫名的恐惧与压抑中拽了回来,这才下意识地明白过来,我们一行22人,历时五昼夜,北向南徒步120华里的神农架老君山核心区穿越已经结束了。 回想一下这五昼夜的风雨历程,真不知道是怎么死里逃生走过来的,虽然一次次地与死亡搽肩而过,但我们仍然肯定这是一次成功且有意义的穿越,因为它让我们体会了被放逐的美丽。 第一日 2001年5月1日 中雨转小雨 宜昌出发——当晚进驻木鱼镇——住位于小当阳的采药人老陆家 5月1日中午,我们随一行20人,乘上从宜昌开往神农架的长途汽车。进入209国道,疲惫的感觉一下自溜走了,眼前的山崖上一丛丛杜鹃正在怒放,青山碧水间不事显现出一帘帘白色瀑布。村落与梯田错落有致,家家农舍门前的樱树上都坠满了鲜红且肉质饱满的果实,无人采摘。此情此景让人一下子就陶醉于这世外桃源的氛围里,心情轻松而舒缓。6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在木鱼镇,我们见到了本次穿越的2位领队——阿郎和艾芒,2个同样有着山的气质的男人。我们一起换乘小面,于当晚7点以前到达第一站——小当阳,那里是药农老陆的家。 老陆是当地的农民,在神农架土生土长生活了30多年,他与山之间有一种默契,本次穿越由他和另一位更富经验的药农老陈担任我们的背工。 我们22个人加上各自硕大的背包,顿时让老陆不足百平米的五间房显得有些拥挤,今晚我们就将在这里 留宿。此时老陆和他爱人正在宰鸡割腊肉。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女主人把2张木桌拼在一起,端上了香喷喷的腊肉香菇炖鸡,腊肉炒蕨菜,香椿炒鸡蛋,米饭是用山泉水淘米,在木桶里蒸出来的。对于我们这些久居都市的人来说,能在家门口自采自食美味的山珍野味,实在是一种奢侈。在暖暖的泛着黄光的白炽灯下,我们这些在此之前素未谋面的人,围站在同一饭桌前端着鸡汤泡饭,嚼着蕨菜和香椿,彼此和谐而融洽,就象是一个二十几口子的大家庭。 晚饭后的动员会让大家从兴奋的欣喜中一下子陷入了紧张和恐惧的情绪中(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会议由阿郎、艾芒领队主持,由两位采药人主讲,内容主要是在为大家打气的同时强调穿越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和不可预知的困难与危险。2位向导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虽然很难完全听明白,但还是能从中听清楚几个明显的危险因素,诸如“野猪突袭”、“蚂蝗吸血”、“带刺的毒植物”、“和二十几条毒蛇搏斗”、“万丈悬崖”、“十年不遇的大雨,山路湿滑难走”、“可能赶上山洪爆发”……,我坐在下面听得一阵阵皮肉发麻。 第二日 5月2日 晴见多云转小雨 从木鱼镇——到彩旗村——翻陡坡——钻野猪林——朔溪而上——夜宿阿弥陀佛 清晨,一起床大家就忙着洗脸刷牙。这时,大家都还没意识到这是此次神农架之行唯一的一次洗刷。 早餐后整装待发,队长阿郎正忙着张罗队员,我靠近,发现他腰间别着把足有一尺长的尼泊尔军刀,抽出刀罩,刀刃上立刻发出冷冷的光,阿郎握着军刀一脸男子汉的豪气,他告诉我,“这叫狗腿,开路时用得上”。我恐惧着的心更是加了分量,前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我们,要用这般凶猛的武器来防卫? 上午的行程漫长却很平坦,我们走的是碎石公路,路沿溪而上,盘山而卧,迂回曲折。此时天空放晴,温暖的阳光伴着潮湿的空气撒在每一个身负重担的队员身上。空气中带着浓郁的草药香气,满眼是古树苍苍,山泉清冽,山顶云雾缭绕,一片片烟波迷离的山林,这才让我们觉察到此次穿越的不仅仅是无人区,更是有着“动物王国”、“天然百草园”和“天然艺术乐园”之称的神农架。 在每行军40分钟,休息10分钟的征途中,大家逐步适应着这里清新异常的空气,适应着海拔渐升的呼吸,适应着负重后的长距离行走,以及离开城市融入自然的那份喜悦与未知。 彩旗村对我们老说是一个里程碑(一个好走的路都已经结束的里程碑),接下来的路只能勉强称之为路,或者说根本就是羊都不愿意走的路。地势复杂而多变,不是70度上升的陡坡,就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林间溪涧,刚适应了一步三滑的湿泥路,又换上了一块块“石梯”(足有一米高,错落在溪水中的布满青苔的巨石垒成),好不容易踏上了松软的冷杉落叶铺成的林间小道,又被向导告之,“此地是野猪常出没的地方,不可久留”,并煞有介事的指着一块块高出地面的红土块说“看,那些是野猪拱过的。”朔溪的路上,队员们大都四肢着地,不知有多少队员多少次失足于溪水中,大家抬着灌满水湿重的登山鞋,支撑着由于体力透支而时常出现的幻觉意识,朝着似乎永远也看不清的重点前行。 不停的问阿郎“还有多长时间的路”,已经成为队伍中的一种习惯用语。终于,从以小时为计算单位到了以分钟为单位,最后与目的地“零距离接触”。“阿弥陀佛”,我们终于到了! 晚餐和睡前的娱乐是大家围坐在篝火前完成的。队员们因为疲惫,话都不多,只是在自己体力没有耗尽之前,迅速地搭帐篷、铺睡袋、烤干衣服。吃过晚饭后体力稍有恢复,便开始唱歌、讲故事、观星座。我只觉得累,没有太多的精力回想走过的路,早早地钻进帐篷,睁着眼睛躺着,听外面传来的队员们的歌声,渐渐地昏睡入梦。在梦中突然传来一声“啊咿呀,远飞的鸟”,声音划破夜幕,如同山林中纯净的空气一尘不染,悠远而嘹亮,我正疑惑自己是否在梦中偶得天籁之音,就听队员们喊:“艾芒,再来一个。”这才方醒,原来这本不是梦,是领队佤族小伙子艾芒在唱自己创作的歌。 我感悟到,穿越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亲近自然,而且是能在自然中领悟到人性的可爱与纯粹。 第三日 5月3日 中雨转大雨 从阿弥陀佛出发—穿高山杜鹃林—经高山草甸—过箭竹林—登顶老君山露营(海拔2936米) 昨日扎营阿弥陀佛之前,陈向导就指着对面山坡上那一丛丛开得醉人的高山杜鹃说:“那就是我们通向老君山的必经之路。”虽然心怀憧憬,但我依然明白“无限风光在险峰”,接下来的路将更加艰难。出发前为了防高山草甸上遍地皆是的一种带毒刺的草本植物,阿郎告之每一位队员必须打好绑腿。 很明显,经过前一天拉练式的穿越,队员们体力消耗都很大,而且因为队员的体力参差不齐,还有一些不仅是第一次接触户外运动,而且事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在第一天的行军中,队伍断断续续拖得很长,这让几位领队很是担心,因为后面的路险情难测,根本不允许一个人落队,必须一个跟一个的紧凑前进。为了避免发生以外,领队将队型做了调整,体力弱的几个队员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前段,中间和后段是体力好的队员。 出发时,只是零星小雨,没过多久就转成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滴落在队员们的不同品牌,不同价位的冲锋衣、防水裤、防水包和不同面料的登山鞋上,就好象是在进行一场自然环境下的天然户外装备评测。 这一天其实是此行中风景最为离奇的一天,可是队伍里却传出了“我和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的声音,我不知道队员们怎么会找到一首这么恰当的歌来表达此时的心情,但这仍不能让我忽视眼前的美景,这是我活到现在所见到的最为奇妙的景观。神农野云也许是神农架神秘且充满野性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雨水的原因,我们经过高山草甸的时候,雾气弥漫,在风的驱使下,云雾或疏或密,或浓或淡,在一簇簇建筑林与艳丽的杜鹃林中飘渺,仿佛是你自己出现了幻觉,眼忽而是一片深色石林争奇斗傲,顷刻间又被一层浓云淹没成了高山流云的海。神农野云真的是很孩子气,行为方式没有规律,让你看她总是似懂非懂,她却总能给你制造出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四日 5月4日 大雨 风力五级
老君山——进入原始森林——途经老君洞——下到蚂蝗沟扎营 说起来真的有些搞笑,老天爷雨下个不停,我们在老君山顶却因为缺少水源而渴得喉咙冒烟儿。昨天没登顶前,我们已经远离了最后一个水源,经过一夜,几乎所有队员的存水具都处于空空状态。到下一个水源,最早也得当天的下午3点,这近10个小时里,还得赶路,出汗,没有水分的补给,肯定会渴死在路上。 无奈队员们开始伸出舌头可怜巴巴地接几滴雨水止渴,智商再高一点的就轻轻的弯下一根根箭竹,吮吸上面附着的雨水,看上去就象是亲吻竹体的每一寸“肌肤“。现在我坚信,艰苦的条件下往往会激发出人潜在的浪漫情怀,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不信你看看队员东方。东方在队伍里年龄最小,可户外经验却不乏,且才思敏捷、多有灵感附体。就说那日缺水,他却让全队的人喝足了咖啡加麦片,并配上一个小资都敌不过的名字——“露水咖啡”。其做法如下:用帐篷顶上的防雨布做大的容器,平铺在地上,将周围四角处于相对高的位置。待雨落得可成串流动时,用饭盒等容器小心收集,然后冲入适量咖啡、麦片在篝火上加热,待煮开,温热后食用。味道真的不错,尽管里面常伴有少许竹叶、草根、泥浆等异物。后来队伍中很多队员仿效此法,更有人觉得此水得之不易,喝时甚节省,甚至下到蚂蝗沟已经有清澈的山泉水源,还舍不得将其水弃之。 虽然一大早,大家就意外的被浪漫气氛“袭击”,但谁也不敢放松警惕,因为这一天,是穿越最为艰苦的一天,不仅仅因为将要穿越的原始森林地势险峻,还有就是今天开始我们将与吸血蚂蝗不期而遇,且扎营地点也是蚂蝗聚集的蚂蝗沟,所以想“安然无恙”的出去,不是一见容易的事。而且今天要经过的也是野猪出现频率高的地段。 也许是“露水咖啡”真的有不同寻常的能量,或者是自己经过前几日与山麓的磨合,已适应并掌握了行走的技巧,能自如地用力和调整重心,我觉得脚下轻快了许多,步伐也加快了。 这一天的行程是顺山体一路而下,要从海拔近3000米的地方,下至海拔400米的地方。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的确如此,身体稍一失重,就会由于一下子冲出很远,而周边都是悬崖绝壁,且途中的植物无不带着密而锐利的毒刺,危险程度不宜而明。而几天来持续不端、断的大雨早把山上的泥浸得松软稀烂,踩上去不是深陷就是打滑,更增加了我们行走的难度,且越是这样恶劣的条件,越是有诸如该死的蚂蝗这样恼人的东西出来偷袭,让人不得不精神高度集中地走每一步路。途中又没有地方可以栖身午餐,更是感到精疲力竭,身体即将崩溃。很多队员因为四肢瘫软,已经无法用力,所以不断的摔倒,成为“习惯性摔跤”。还有的摔倒了,干脆也不站起来,屁股着地顺泥坡一路滑行而下。这实在是一段痛苦的历程,全对24人包括向导在内,无一逃过摔跤,下到蚂蝗沟时都浑身一层泥土,因为土厚,也辩不出身上是否附有蚂蝗。到此时,被蚂蝗吸血对队员来说也无足轻重了。 第五日 5月5日 大雨 山洪暴发 逃离蚂蝗沟—抢渡黑水河—越过蛇头岭—返回彩旗村—木鱼镇小憩—在兴山县遇山体滑坡 痛苦还没有结束,危险又接踵而来,真是祸不单行。昨晚所有人的情绪都糟透了,裹着泥的衣服在营地附近的黑水河里洗了个净,刚杂火堆旁晾个半干,就被加大的雨珠再次浇湿,所有人都站在火堆旁淋着雨绝望地烤着似乎永远也烤不干的衣服。那一晚大家损失最惨重,因为队员们已经没有耐心慢慢等衣服干,于是把被烤的衣物放在了离火很近的位置,那些衣物大多是些易燃的材料制成,所以很快就有衣物被烧,而且接二连三,事后大家统计一下,共有三双鞋,五只手套,三只袜子,一付绑腿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坏,还有无法统计的因火星落在队员衣服上,而留下的大洞。 晚上睡觉更是悲惨,因为蚂蝗沟处于低洼地带,且持续不断的下大雨,而部分队员的防潮物品都已经丢失或严重受潮,所以只能穿着湿衣服睡在冰冷的睡袋里,防潮垫就如同吸过水的海绵,让睡袋无一寸干的地方。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下的是倾盆大雨,没办法,只能挺到天亮。这个晚上仿佛比所有夜晚都漫长。 清晨依然是大雨,有的队员已经忍无可忍地开始诅咒这坏天气。领队和向导的神情有些异常,个个脸上的表情都象是吃下了嘴里化不开的土霉素。大家没有心情吃早蚕,都被周围湿漉漉的环境弄得一团糟,一心只想远离这里,越快越好。待大家都从帐篷里出来,队长阿郎指示,所有人的睡袋、防潮垫,以及营地的三顶帐篷都留在原地,大家精简行囊,轻装上阵,要趁山洪暴发前离开无人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可能发生的危险,个个表情凝重,埋头清理着自己的背包。有年轻的队员沉不住气去问队长阿郎,“前面的路到底有多危险,能不能给我们交个底?”,接着又跟一句,“我还年轻,还想活。”此话一出,队伍里气氛更是紧张。阿郎故做镇静尽量让队员们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用粗哑但很响亮的声音答道:由于天气的因素,我们不能保证此次穿越个成功,但我们能保证大家活着回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情景还让人后怕不止,我们一直在和时间赛跑,如果再晚一点,也许要不了很长时间,我们可能就会被山洪围困,那时食物匮乏、体力不支,已经不是唯一的困难了。 当时艾芒和领队阿郎目测了树与河的宽度,就近伐了两棵大树横在河面上,一木做桥面行走,另一木高于桥面用来当栏杆,让队员们渡过黑水河。所有过了桥的队员都禁不住要看看自己身后的队员和自己走过的独木桥,还有那条万马奔腾的黑水河,昨天那还是一副山泉姿态,那样温婉可人的流淌,一晚上的功夫,她就变趁阴险凶恶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嘴,要把一切都吞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付予她这样一个如此险恶的名字“黑水河”。 那一日的行走让我不止一次地感觉自己在与死亡擦肩而过,毫不夸张地说,我时时听到恐惧撞击心脏的声音,途中也有队员告诉我,他觉得自己心“砰砰砰”跳得厉害,又无法控制,我知道感到恐惧的不止我一人。 这实在是个受刺激的日子,大悲,大恐而又大喜。 行走难道真的能让人变得智慧吗?我不得而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寓言又一次得以验证。因为大雨、降温,蛇与蚂蝗都躲在洞里不愿出来,这使我们安全的通过了毒蛇盘踞的蛇头岭,且被蚂蝗偷袭指数降到最低(仅四人被吸血,且每人伤口不超过二个),以至于胜利返回彩旗村后,一被大家尊称之“师傅”的队员,忘形地高呼“蚂蝗蚂蝗,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也许是神农架不舍得我们过早地离去,在返回宜昌的那个晚上,我们又遇上了山体滑坡,三、四处塌方,愣是让我们坐在长途汽车车厢里送走黑夜,迎来黎明。当汽车发动机再一次启动,大家相互依偎着入睡,梦魇在山路的颠簸里时断时续。 (完) 户外提示: 一、*防寒、防潮:神农价气候以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为基带,随海拔增高,依次迭现暖温带、中温带、寒温带多种气候类型。海拔922米的松柏镇,年均温12摄氏度,最热月均温23摄氏度,最冷月均温2摄氏度,无霜期230天,年降雨量900毫米。所以,去神农架首先要做好防寒防潮的准备,除了要备好防水透气外套、防水裤、速干衣裤、绒衣、毛衣、薄毛裤,长袖保暖排汗内衣、登山鞋、备用鞋、拖鞋等硬件设备以外,一定要多准备几个防水袋,防雨布和雨披。切记要保证睡袋和防潮垫的干燥。 二、*一定要打好绑腿或配戴好雪套,如果可能,最好在绑腿或雪套外泼上盐水,此法 防蚂蝗有效。防蛇最好的办法就是“打草惊蛇”。还有就是在穿越过程中,丛林帽必不可少,因为有一圈帽沿,可防止异物掉进领子里。 三、*防磨:神农架地势多变,路途漫长,要穿好登山鞋,否则会把脚磨坏。 四、*防刺、防虫:林区蚂蝗和蛇居多,一定要做好防范手工措施。原始森林中植物多带刺,且有毒,在手抓植物时一定要看清楚再下手:1、不能带刺;2、不能为枯死树干。 在穿越中防水手套和线手套不能少。 (来自2001.6期的《户外探险》杂志\编辑深圳小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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